2011年2月28日 星期一

何處有神

由信主的一刻,直到現在,我都相信一個神諭,神不在教會,不管是羅馬教廷,不管是基督教各山頭教會,神從不在任何代表神的地方停留。神與雅各相遇在曠野,神透過不能燃燒的荊薪與摩西相遇。神在基督變像的山上再次表明基督的身份,基督在大馬色路上告諭保羅。神顯現出來,找著屬靈路上的偉人(且在此強調基督的人性。),竟沒有一次在教會之中。

教會由始至終都給我一種感覺,它或多或少在意圖指示我神是什麼,什麼是屬靈的,什麼是屬世的。教會一方面強調每人都有獨特的屬靈經驗,卻又意圖(至少潛意識上)統一所謂屬靈經驗。簡單來說,教會嘗試用共識的神修正每人感受獨一無二的神。只是,共識的神限制了人感受神的大能的敏感度,在防止走上歧途的過程的同時,卻制造了更大的歧途。抵抗基督的最大敵基督就是假教師,文士,法利賽人,那些領導廟堂的領袖。今天的我們一方面堅信基督再來,一方面宣告著主再來時的人不能測,卻又在假設著各種基督再來時的狀況,否定著基督神學以外的一切。這樣的情景,二千年前就出現過,猶太人一方面堅信彌賽亞的到來,卻因著自己的有限認識,拒絕了到來的彌賽亞。今天的我們,何嚐不是以神學限制自己,以基督神學來認識神。最後換來的,也許不過是另一次新約的出現而已。

創世記說創世之時,神把自己的一口氣吹入塵土,然後有了按神形象所造的人。我們的靈來自神,那屬神的公平,正義與愛就早植根心內。這一切比基督神學更能引領我們到神面前。基督多次的獨自退修,摩西單獨的領受十誡,保羅經年的隻身潛修,正是在告訴我們,那最初的本源的指導,是引領眾人得見主面的不二法門。

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乏味人生

一個星期沒有運動,沒有好好看過一部電影,沒有好好聽上一個小時音樂。工作,讀書,再工作,再讀書。苦悶乏味的生活。

對於是否應該來一場大改變,自己仍沒太掌握。受制於一大堆不成文的制度,由外在因素帶來改變的期望已跌至零。看來,人生之中也應該來一場“茉莉花革命”。沒有人知改革之後是好是壞,但似乎人們都忍受不住一池死水的安於現狀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在觀察,哪一些是勇於接受未知的挑戰,哪一些不過是墨守塵規的墳墓。歷史告訴我們,沒有完備的制度,未曾有不落的太陽,亦不存在不滅的帝國。一個也許瘋狂的念頭在心中昇起,變革的序曲,就由大衛擊殺歌利亞的一刻展開。

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又是電影

看罷“紅”,忍不住找回”兩生花”。個人認為兩生花的深奧難懂,已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只為那層粗淺的表面作點簡論。

生活在波蘭的少女,與生活在法國的少女,一樣的面孔,類似的經歷,不一樣的抉擇,截然不同的人生。Weronika,生長在動盟時代火紅歲月的少女,致命的限制(心臟病)不能阻止她選擇追求。Veronique,擁有和Weronika一樣的天賦,也有一樣的缺陷。在浪漫與個人主義橫行的資本主義社會下,生存遠比追求重要,在生命與個人滿足的追求面前,沒有不能被放棄的。

只是,Weronika與Veronique都隱約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就像原我與超我的互相感知。又如電影中扮演上帝角色的人偶師所言,人偶用得多就會損壞,要準備一個一模一樣的代替品。只是,誰是誰的代替品?Weronika在人生的巔峰時刻撒手塵環,Veronique是Weronika的代替品嗎?似乎是,又似乎不是,除了外表,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就像互相制衡的原我與超我,一樣的面孔,迴異的人生。

生命中盡管有類似之處,但似乎沒有完全相同的存在。哪一天,要是我遇上另一個妳,那人亦不會是妳。只是到最後我還是弄不清楚,上帝是喜愛Weronika多點,還是Veronique多一點?

2011年2月3日 星期四

關於電影,關於自己

昨天看罷奇斯洛夫斯基的“紅”。很喜歡那樣的手法,看似漫散無目的的方式,一點一滴要細意品嚐。一步步的揭示,一個又一個的重複。比較“白”和“紅”,個人覺得奇斯洛夫斯基喜愛用這種扭曲的時空與倫理,去表達最真最純的情感。藍白紅指的是自由平等博愛,對自由的詮釋,要等看罷“藍”之後再談論,但單看介紹亦覺得非常精彩。而平等和博愛,奇氏似乎都喜愛用一種諷刺的手法指出這些新口號是如何的不堪一擊。“白”中的平等發展成以牙還牙,“紅”內的博愛卻透出了陣陣濫愛的味道。原來當人誤解了愛,當人把滿足私慾理解成愛,平等博愛不過是一場空話,一堆狗屁不通的自我欺騙。

電影的背後哲理透出一份的深意,不是一天半晚能細味透徹。反而是這個過程中卻發掘出一直以來被抑壓著的,卻又深深影響自己每個重大決定的潛伏面。發覺自己其實很能捕捉電影中散落的不起眼的細節,這與自己習慣跳躍的思維是一脈相承的。這一份的不按程序其實滲透了自己的生活。我特別的討厭規則與束縛,特別是建基於權力與習慣而不是真理的教條。這個世界一直都以為存在這樣的一套準則,就是有一套的方式,能保證走上正途,卻忘了背後的一切不切實際的假設,漠視一切不按常理反得成功的大多數(事實上循著規矩能成功的例子實想不起多少,奇怪的是這些不按常理的成功者成功後卻大都成了規條主義的奴僕。也許他們都不相信這些規條,卻想不出控制不按常理所帶出的危機感的方法,更甚的是,沒有什麼比鼓吹規條更能阻止其他人成功的了。)。要打破困局就要堅持走自己的路。但試過走的都明白,這個世界實在有太多的打壓方法了。Fine!輸了的最壞結局也不過和投降的下場一樣,為什麼走都不走就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