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篇我沒有登出來的個人創作中有以下的情節
"我們堅強的時候, 都不太在意神吧."
"只是那一生忠貞於祂的卻被祂無情地擊打, 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我們的恩典不在這個世界!"
"但我們的情感卻只是在這個世界中顯現." 我抗議, "在那天地中, 一切的都過去了, 再沒有了現存的種種關係."
"和神一起是喜樂的."
"卻要失去一切?"
"我們都同在."
"卻沒有了屬世的感情了, 彷如是父不父, 子不子, 親不親, 友不友."
"是一種全新的關係."
"我覺得心寒, 也許我不夠屬靈吧, 我感到害怕."
"因為害怕, 所以想抓緊一點屬世的替代?"
"替代這詞太殘忍了, 但我認同, 的確是希望能抓緊, "
(要是自己的創作充滿了連自己都排除不了的負面情感, 我會選擇不貼出的. 不知這是不是就叫冰山一角.)
我一直都覺得, 這段對話所反映的是我其中一個靈程路上的大障礙. 那是我現時無論多努力都未能突破的關鍵. 碰巧今天朋友問起相關的問題. 我回答不來, 也真的沒法回答.
我又一次翻開希伯來書,
10章35 - 36節, 那是重要的經文. 而緊接著的, 隱約覺得是那時就預備好的, 為的是回應今天的問題:
因為, 還有一點點的時候, 那要來的就來, 並不延遲.
我的義人必因信得生. 如果他後退, 我的心就不喜悅他.
但我們不是那些後退以致滅亡的人, 而是有信心以致保全生命的人.
信就是對所盼望的事的把握, 是還沒有看見的事的明證. (希伯來書10:37 - 11:1)
要來的並不會延遲, 這要來的也是所盼望的, 對這份盼望的把握就是信, 即使這把握不能現在就看見, 卻仍是選擇盼望下去. 堅持盼望而不後退, 就能因著這盼望而得著那要來的. 只是這樣的一份殘忍, 自己忍受也許還可以, 卻又如何能將之宣之於口. 更何況, 我一向都拙於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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