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相信, 世界真的是由一連串的錯誤拚成的." 我搖了搖玻璃杯中的赤霞珠, 我喜歡這股果香.
"所以這個世界不管看上去如何的有序與實在, 最後亦不過是一堆錯誤." 妳指了指冰櫃內的白酒, 妳一向不習慣單寧的味道.
"我們很多時候卻是為了這些錯誤而心情起伏."
"有人喜歡稱呼這些為悲喜人生."
"悲喜人生也需要一個總結的吧," 我倒了一杯冰鎮白酒給妳, "就像紅酒, 要是喝下去感到割喉, 再香亦是枉然."
"所以我喜歡白酒, 味道不太濃, 也沒有必要擔心那割喉的感覺."
"那好像是和酒精有關才對吧." 我笑說.
"我認為那品質更是重點. 難喝的紅酒, 喝一次就叫人害怕了."
"這是事實, 就像難以理解的人, 接觸一次就夠叫人害怕的了."
"你很叫人害怕." 妳扮了個鬼臉.
"也許是吧, 我對黑暗的喜愛令我難以被觸摸." 我有點無奈, 完全沒有還擊的能力.
"Lucifer本來的意思就是這樣吧."
"神說要有光, 就有了光. 那沒有光的時候的狀態, 才是我所在的安息之地吧."
"那是奇怪的狀態, 沒有光, 卻不是暗."
"光與暗是相對的, 在沒有定義光的地方, 暗也就不存在了."
"還是應該是先存在暗, 然後是光的出現把暗區分開來呢?"
"經上說神是真光, 如果這樣理解, 那在光之先就存在的狀態竟比那自有永有的更早存在."
"這只是邏輯學上的解釋."
"而脫離了邏輯的人就不能理解了, 人的腦袋處理不了衝突的指令."
"在這個層面, 人腦不比電腦強多少."
"這是創造上的一蟹不如一蟹."
"結果是我們要長成一種叫做"信"的體系, 那就可以在衝突的時候有一個緩衝區了."
"是 comfort zone."
"是 comfort zone, 只要一離開, 人腦就會混亂的了."
"所以你不能被理解, 由一開始, 你就是處在這個不被理解的領域."
"生理的構造是理解的, 但思想卻是飛躍的."
"有時甚至高得自己都不能理解."
"也會低得令人驚奇."
"有時又會可憐得連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何事吧."
"奇怪的是活在光之下的妳會了解."
"有時我也會飛去那個領域探索的."
"妳一來, 那個地方就變質了."
"難得你沒有被改變."
我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一碰妳的酒杯, 然後, 我們把心悅的酒精一飲而盡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