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屬靈的世界何時軟弱如斯。
電影版的“挪威的森林”採取了與小說不同的編排,原著由渡邊的回憶開始,然後一路穿梭。電影卻採用了順時序的方式行進。先是 Kizuki 與直子的戀愛,然後是 Kizuki 的死亡,然後是東京的大學,然後是直子的死亡,最後是與小林綠一起及領悟“Kizuki 已在十七歲時死了,直子在二十一歲時死了,自己則與死者距離越來越遠。"
今天和朋友看完電影,也順便把心中的所思所想筆錄下來。朋友的反應也是我的一個印象。這片也太像是小電影了(俗稱4仔),女主角的強逼性的性渴求也實在太超出想像了。性是本片中所有女角都圍繞的話題。(除了初美,她的一句“為了心愛的人,不是應該忍耐的嗎?”深得我心。事實上,初美戲份不多,卻是近乎完美的角色。她的不幸是因為痴心錯付;她的不幸是神最後沒有伸出手把她由悲劇中拖出去。)直子對性是強逼性的,就如她自己對自己二十歲生日的形容,是被推出去的。直美的性和愛是完全分離的。和所愛的不能做愛,和不愛的卻能得到性滿足。(片中不能做愛的,對性愛恐懼的還有玲子,只是二人卻有著完全不同的結局。)小林綠的愛根本不是愛,由一開始,小林綠都是以性的幻想與誘惑入侵著渡邊徹,即使自己那時已有男友。在家中如是,在泳池如是,在酒吧如是。小林綠的愛就如她的“蛋糕論”,那只是完全的自私,渡邊徹根本不能從中獲取愛。到了最後的雪地上的表白,小林綠仍在乎渡邊徹的如一,幸運的是這裡仍有一點伏筆,那就是甘心的等待與首先的取捨。這是唯一一個我覺得值得去祝福渡邊徹與小林綠的原因,沒有這,我根本不能想像他們往後歲月的淒涼。
如果簡單把性看為純粹的性,本片實不過是一部十八不禁的色情片罷了。然而,對性作深層的理解,性愛是人類最原始,最不經修飾的慾望,我們只能壓抑性慾,卻不能憑己意肆意扭曲性慾。壓抑是直子對慾望的處理,她嘗試過放縱(在20歲的生日放縱自己與渡邊發生關係),卻在21歲前的最後一個冬天,在愛上渡邊後,再也不能享受性愛的歡愉。事實上,自毀前的直子曾作出反抗,她問渡邊能不能表受沒有性慾的她,渡邊以為是安慰的一句“我是個樂天派”卻把直子推向死地。渡邊的答案不過是表明自己看種慾望的滿足的另一表示。直子絕望了,原來消失了的木月的聲音(幻聽)又再出現。木月代表著的是不願屈服於慾望的一種精神。相信木月一樣是接受不了直子的“沒有性愛”,在捨棄直子與捨棄自己之間,木月選了捨棄自己。渡邊在直子死前的一幕高樣告訴木月:“我最後選擇活下去。”看似堅強,其實不過是在自我與愛人之間,他寧願選擇放棄愛人,渡邊代表的也許是另一種的自私,一種充滿偽裝的自私,較之小林綠的自私更令人反感。直子的幻聽重現不過是直子對慾望的反抗,木月的寧願捨了自己是她所願意追求,甚理付上性命的。
而玲子,一位在精神病中心和直子是好友的病友,最後選擇了另一條和直子截然不同的路,她選擇了要和渡邊做愛,在此之前她猶豫,但最後還是選擇做了,這是對慾望的完全投降。投降令她得到了慾望帶來的滿足,但這滿足能令她以後的人生快樂嗎?她最後一個疑問也許是一個暗示:“我要去旭川,旭川中能有戀愛嗎?”
靈與慾的戰爭貫穿整個故事,在電影中的世界,慾望完全獲勝:靈的代表人物進了瘋人院,不願屈服的全死了,木月死了,直子死了,初美死了,小林綠的父親,全都死了。剩下的就只是降服的人,中途墮落的渡邊與玲子,一開始就與慾望分不開的古澤和小林綠。這樣的世界,還是一個值得祝福的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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