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豆腐花, 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我一定要食一盒.
奇怪吧, 豆腐花又不是什麼毒藥, 要這樣害怕嗎? 的確, 對一個普通人, 吃個豆腐花不是難事, 但對我, 卻是一大考驗, 豆腐花容易食因為他那份豆香與甜味, 但對現在的我, 這兩樣東西我都不能嚐試到, 換言之, 理性上我知道送入口的是豆腐花, 但感覺告訴我, 那不過是一堆軟軟的, 冷冷的, 吞下去時會令到喉嚨刺痛的一團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原來失去了甜味, 很多原本美味的東西都會變得面目全非.
由治療至今, 我發覺治療本身的傷害其實相對不太厲害, 反而是這一個食而不知其味的影響, 卻是一刀切到了痛處. 試想像, 每一次食東西都是不斷在強逼自己去食的話, 自己又怎會還有意慾想去吃呢? 就像早前, 口鹹得像死海的水, 弄得我連喝水的意慾都沒了, 一天可以只喝了一小碗湯就算了. 但代價當然是慘重的. 口乾得像要裂開, 喉嚨因為沒有了水(也沒有口水)的滋潤, 簡單的一個吞咽的動作都痛得要命. 說不得, 也只好承受和這個死海之源相件到老了, 難喝也得要喝的. 硬撐了幾天, 似乎也開始習慣了天天喝鹹水這個玩意了. 既然能解決水的問題, 那吃的問題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只要習慣就好, 喉痛的問題在治療完了後就會改善, 現在的我, 首先就要習慣食而不知其味這個事實, 什麼時候我可以不靠意志吃下一碗豆腐花, 那我就算在這個難題上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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