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拉布

說真的, 我不知道這個詞的出處, 更不知道他的實際意義. 但觀乎一眾垃圾局議員的行徑, 我大約知道拉布就是無無謂謂地重覆著一些早已解答了的問題, 背後動機實在簡單不過, 自己沒能力決定(支持又好, 否決又好, 總之就沒這個能力), 又不敢得失不同意見的幾方面而採取的無賴行為. 說真的, 用到這樣的不要臉的手段, 真為有這樣的議員悲哀, 香港人的民主如果只是選出這樣的人來管治的話, 對不起, 我可看不出所謂民主與極權有什麼分別, 有什麼優勢. 又一次證明中央是對的, 給你們選, 你們也選不出有能力的人出來. (說得更正確一點, 有能力的不出來選, 走來選的都是庸才, 還是不安份守己的庸才.)

我實在不想花時間在自己這個個人到不得了的地方去討論垃圾, 我只是由這一個令我討厭的詞語, 聯想起一個令自己煩惱不堪的問題, 一個不停在自己的腦中拉布的問題. 可憐的是, 這次的無賴是我自己.

那個不停被拿出來拉布的問題, 容許我保存一點點的私隱不在這裡說出來. 最近這個問題又再不止一次地浮出來, 每一天當我找到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後, 但到了明天, 我仍會再把它挖出來的. 這其實不像是我的處事作風, 我可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 決定了就不會回頭(有時是根本沒有回頭的可能, 回頭有時真的好難.)的一類人, 然而, 在這一個問題上, 我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猶豫. 到底是什麼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議而不決, 決而不行呢? 稍稍整理, 暫時得出的大方向如下:

  • 自己已決定的會令到自己不能獲得一些基本的滿足, 所以屬人的那一個層面想不斷的否決這個決定.
  • 屬人的層面的決定其實不壞, 只是, 為了滿足這一層面而否定另一層面的決定使自己有罪疚感. 自己也害怕, 稍一不慎, 屬人層面的決定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傷害.
  • 對於另一層面的決定, 除了相信是正確, 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實質的支持去支持自己堅持這個其實不太合乎常理的決定. 這亦是為什麼我的屬人的層面可以經常以同一問題挑戰這個決定.

在尋求滿足興抱持信心之間, 會否存在一個平衡點呢? 很難說, 直到現在, 我仍認為這是神與瑪門的問題, 是兩個mutually exclusive的選擇. 二者只能選其一, 只是, 無論我要放棄哪一個, 似乎我都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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