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同工來電, 患癌的老伴早兩天走了. 聽到消息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一開口就說錯話, "別太傷心!" 自己早就認知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句廢話, 但在這樣的情形下, 原來腦子真的會是一片的空白, 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真的對電話這東西討厭到不得了. 假如是在面對面的情況下, 那我一定會繼續沉默, 一下按手, 遠勝千言萬語.)
記得我開始治療的時候, 同工的老伴仍未知自己有病. 然後, 短短的兩個多月, 由確診到離去, 事情的發展竟是這樣的急速, 急速得令人完全無法反應過來. 一切彷如是夢, 卻偏偏不是夢. 神你說過, 萬物以其定時為美, 然而, 實在不能不在暗中問一問祢, 為什麼? 也許, 早點脫離痛苦, 在病者本身是美, 但那生者呢? 這苦杯, 真的不能免嗎? 就不能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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